A joint media project of the global news agency Inter Press Service (IPS) and the lay Buddhist network Soka Gakkai International (SGI) aimed to promote a vision of global citizenship which has the potentiality to confront the global challenges calling for global solutions, by providing in-depth news and analyses from around the world.

Please note that this website is part of a project that has been successfully concluded on 31 March 2016.

Please visit our project: SDGs for All

柏林启动多方信仰对话前瞻项目

【柏林IDNFrancesca Dziadek

旨在于2018年将基督教徒、犹太教徒和穆斯林聚在一起,富有远见性的多方信仰对话项目——“信仰之家”(House of one)——在柏林启动。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1939-1945)和9/11事件,也就是在2011年9月11日美国纽约府遭受到有组织的恐怖袭击之后,尽管德国已经启动过多次基督和犹太之间的对话,公众依然对一个基督教国家杀害了六百万犹太人这一行为无法释怀。

今年六月在离新洪堡文化论坛不远的柏林历史文化中心的空地上,一位基督教牧师、一位犹太教教士以及一位伊斯兰教长士罕见的站在了一起。他们把鞋子埋到沙土中,在进行了这样一个具有象征意义的仪式后,他们祈祷并感谢各自的神明,希望在这个融合三大教派的教堂的建筑完成后可以在这里祝祷。

信仰之家的启动者,也就是这三位宗教代表:犹太教士托维亚·本卓林,伊斯兰教长卡迪尔·桑奇和基督教牧师格雷格尔·霍伯格已然成为柏林的共容三人组。这个词最早出现在1930年代美国的国家基督犹太议会中。当时就有牧师、教士和教长周游全美来促进基督教、犹太教和伊斯兰教间的了解和和谐共处。

1943年在美舰多切斯特号被德国潜艇的鱼雷击中开始下沉时,一个牧师、教士和教长共同帮助向士兵们分发救生衣。他们最终连自己的救生衣也交付出去。生还者曾目击这三人最后牵手并肩在走向沉默的舰船上祈祷。

在如此坚强的背景下,信仰之家的经纪人包括项目经理罗兰德·斯多尔特、穆斯林多方文化对话论坛主席赛博瑞尔·特雷梅茨和玛雅·泽登。他们与久负盛名的亚伯拉罕·盖格学院校长沃尔特·荷莫卡以及柏林犹太组织主席基甸·约菲共同担任管理层。

信仰者之家在2011年于柏林佩里茨布拉茨区作为共同学习祷告协会成立时,被认为是一次独特的大胆尝试,它既没有官方赞助也没有组织捐助。支持者希望通过向大众筹集小量募捐的形式募集4350万欧元。第一期项目的启动必须在不使用德国教会税款的前提下募集1000万欧元。

精神根基

佩里茨布拉茨作为柏林的宗教精神根基被选为该项目的成立地点。

2009年于该地出土的1350年间的柏林最早的教堂——圣彼得教堂以及柏林持续的多元化和国际化都让牧师格雷格尔·霍伯格认为这里是启动该项计划的最佳土壤。

“选择这块古老而神圣的土地作为信仰之家的地址传达了对在德国进行多方信仰对话的强烈意愿。”柏林国家文化事务秘书蒂姆·伦纳对IDN说。

柏林的多方信仰小组对于阿拉和耶和华之间新的约定共建乐土的可能性很有信心。

“黑暗的过去总是指向光明的未来。作为犹太人柏林有很多的痛苦和伤痕,但这并不是全部。”本卓林解释该项目时说,“柏林对我还意味着纪念和重生。”

柏林在历史、政治和文化上的过去种种无法被否认。该城市受到的一系列毁灭打击后不仅建筑得以重建,其厚重的政治和精神层面同样被融合了进去。

丹尼尔·里伯斯金(犹太后裔,设计师)于2001年完成的作品柏林犹太博物馆被认为是一个强烈的标示。里伯斯金给该建筑起的名字“弦外之音项目”揭示了他设计的两条线路。

一条虽直但已破败不堪无法通行,另一条虽曲折但绵延不绝。该建筑上处处展示着破碎的过去与希望并存以及犹太人与德国人、东部与西部、过去和现在的联系。

信仰之家也体现了相同的努力方向。其官方网站上称他们将穆斯林群众整合进了“提供互相理解和尊重的图书馆。”

柏林的穆斯林群体占全体人口的9%,共16万人口。其中73%为土耳其裔,7%来自波黑,还有40000德国公民。根据柏林宗教事务院的统计,柏林总共设有80个祷告馆和4个教堂。其中大部份设在1960年间由像西门子这样的公司签约大量土耳其外工的克罗伊茨贝格和新克尔恩这两个区。

柏林的犹太人口由于大量由以色列的涌入,已由战后的20万人增长到了2008年的50万人。他们拥有11座教堂。

信仰之家的建筑由当地在2012年国际比赛胜出的建筑师们担任主体设计。三个面积相同的祈祷空间由一个公共空间连接。32米高的穹顶公共空间将用于交流和学习三大宗教的传统教义。任何信仰背景的人将都受到欢迎。

信仰之家的建立成员来自柏林犹太组织和亚伯拉罕·盖格学院并作为犹太教和伊斯兰教的合作伙伴。信仰之家还选择了多国文化对话论坛艾哈迈迪组织。艾哈迈迪组织在德国有许多清真寺。过去东柏林的第一家清真寺也由该组织所开。该组织一直受到内政部的关注,而内政部正是监视激进伊斯兰活动和圣战组织的讲座和演讲视频威胁的部门。

该组织由在国际上充满争议的伊斯兰牧师法图拉·葛兰领导。此人以美国为基地,其跟随者影响着土耳其司法界。他自己一直饱受争议,土耳其总统阿卜杜拉·居尔也对其摇摆不定。埃尔多安任总统时曾指控他在上千抗议者在街上反对网络限制时在网络上发布异见言论。

从社会和政治上来看,德国在“接纳”320万穆斯林团体上依然面临挑战。在多元文化关系上也趋向于同化异己。

极右团体地下国社(NSU)在一系列土耳其小型店主被杀事件中被有关部门以黑社会犯罪处理,而指向真正的匪徒是新纳粹的相关证据却没有被采纳。

该事件揭示了在种族主义和反伊斯兰主义上的盲点。“反伊斯兰犯罪”可能也会与反犹太主义和反同性恋的相关攻击一样在法律程序上对穆斯林不利。类似丹尼尔·艾特尔教士和他七岁的女儿在回家路上指因戴了与众不同的犹太圆顶小帽就被人无缘无故的暴打这样的事件将会积累犹太群体的仇恨而导致犯罪事件。

宗教之间的尝试

如果信仰之家能够募集1000万欧元并得以启动,它将承诺一个重新联合的多方信仰对话,在德国和世界都将持续树立一个榜样。

当宗派主义的大潮席卷中东,导致什叶派和逊尼派数世纪的争端和对人权、宗教以及世俗多元化和民主化的诉求时,不断增加的信仰间对话正在以“另一种国际政治”的方式站稳脚跟,在世界舞台上扮演重要角色。

当以巴冲突不断升级时,弗朗西斯主教六月的访问象征着其温和的在信仰上的外交政策。在不同信仰和教义间构筑桥梁。他在锡安主义的创立者墓前敬献花圈,在进入穆斯林的神圣避难所圆顶清真寺和犹太教的圣殿山之前脱下鞋子,并由一个教士和一个阿根廷伊斯兰学者陪同。

在英国仇外主义和对伊斯兰的恐惧心理似乎正在兴起。正统犹太教士纳兰·莱维在英国与上百万穆斯林一起度过了斋月。他希望自己的行动能够帮助安格鲁犹太人更多地了解伊斯兰民族。

可能是因为慵懒和不情愿,政治团体从不公开提倡多元化多民族的社会。欧洲历史上断断续续一直受三大教派互相牵连之苦却经常犯短时失忆。这种牵连经常导致严重的敌视、偏见和仇恨。

普鲁士18世纪的伟大君主普鲁士一直坚信所有的宗教都该体谅任何人都该用自己的方式升入天堂。他接纳了被驱逐的法国胡格诺新教徒、犹太人和穆斯林。他为土耳其士兵建造了在被称为18世纪多元文化和多样性的摇篮的波茨坦的第一座清真寺。

西班牙的安达卢斯哈里发穆斯林促成了多方信仰共存的和平进程。圣奥古斯丁在阿尔及利亚的塔加斯特宣传基督教义。罗马城和突尼斯曾是犹太文化中心,公元前586年建造的犹太会堂可以追溯到在耶路撒冷的所罗门圣殿被毁后的犹太逃亡。

欧洲犹太人一直被施以甜枣加大棒,在容忍和公民权利以及歧视和迫害之间摇摆。西班牙政府近期试图召回1492年被阿罕布拉宣言驱逐的犹太人并发放公民权,却没有给在1614年在单文化种族下进行的基督教收复失地运动中驱逐的穆斯林摩尔人群体同等待遇。

最近在欧洲犹太议会总部所在的布鲁塞尔犹太博物馆有4人被杀,致使全欧洲陷入对反犹太主义的恐慌中。在法国的六百万穆斯林和五十万犹太团体都感觉到了反犹太主义浪潮在欧洲的扩散。反犹太主义于五月份的欧洲议会上受到在极右党的支持期间逐渐“正常化”。

匈牙利的民族主义党派和希腊的新纳粹致使向以色列的移民增加。根据办理移民的以色列犹太事务局的统计,在2013年法国五十万犹太人中有3000人移民以色列。

欧盟反种族主义机构报告说有40%的“仇恨犯罪”针对犹太人。

信仰之家的启动者和支持者都自信的认为现在是启动此类论坛的最好时机。通过对话达成和解,帮助调解由仇恨冲图、偏见和宗派主义造成的无畏破坏,求同存异而非仇视对抗。

由柏林的多元文化隐身的信仰之家的教义也许可以让妇孺皆知:就是耶稣也许真的很“愚蠢”,或者以希腊圣经中的意思来看就是“不专业”。

“信仰之家将是平等之家、和平之家、和解之家。”霍伯格牧师说。(7.10.2014)  IPS Japan/IDN InDepth News

注:照片为信仰之家一景。